“全职儿女”:一种和“啃老”不一样的生活状态
来源:CHTV百姓健康2026-10-02 19:14:56
“全职儿女”这个词进入公众视野的2023年,正好是青年失业率数据公布以来最难看的年份之一。每月从家里领三四千元,换来的是早上煮粥、下午陪妈买菜、晚上做顿简单的菜。
一、全球2.57亿青年:不上学、不上班、不参加培训
国际劳工组织最新《世界就业与社会展望》:全球青年“不上学、不上班、不参加培训”(NEET,全称 Not in Employment, Education or Training)比例20%、人数2.57亿。
几个近邻:韩国15-29岁“躺平”青年约44.3万;英国16-24岁 NEET 群体2024 年末一度达97.1 万(ONS,2014 年以来最高),2025年中仍在94.8万;意大利15-29岁 NEET 比例15.2%。国内 NEET 群体规模在500—600万之间(廉思团队等多源)。
二、从毕业到三十岁,自我认同与生活方向还在反复试验
心理学家阿奈特(Arnett)2000 年提出成人初显期(Emerging Adulthood, 18-29岁):自我认同与生活方向的反复试验,只能在真实的选择里被回答。选不合适,再调,再选;一次都没选过,问题就悬在那儿。
代价是加速的。英国 King’s Trust《青年指2025》:50% 的16-25岁 NEET 群体对未来感到绝望。韩国劳动研究院的另一组对照:脱离职场不到6个月者就业成功率约56.2%,超过2年降至26.8%。
三、家庭里的几种典型状态
鲍恩的家庭系统理论把家庭看成情绪单位。几种被反复观察到的状态:父母长期担任“情绪照顾者”,孩子在外面的事家里“接住”,可能影响主动离开的动力;父母对“被需要”的需要较强,子女“在场”持续供给它;家族里有没完成的人生任务,顺着血脉被委托下来。
这几种状态是结构:环境一变,结构跟着调整,“全职儿女”是临时角色位置。
四、三件事的组合,这段过渡处于哪种状态
心理学与社会学文献对这种状态有几种描述维度,是辅助观察工具而非临床诊断。三条:家庭功能承担(家务、照护等);是否有协商的时间边界;是否保留一定的社会连接(兼职、朋友等)。
三条都平衡的,多被描述为较有弹性的过渡;前两条在场、第三条弱化的,多为缓冲;三条都弱化的,与较强的社会隔离相关。判断需当事人、家庭与专业人员依据处境共同进行。
五、半年和两年后,重新就业的机会差多少
韩国劳动研究院一项对1184名青年的三年追踪(依托韩国雇佣情报院青年组):脱离职场不到6个月的人,重新就业成功率56.2%;6-11个月降至42.4%;1-2年 35.7%;超过2年仅26.8%。从半年到两年,成功率腰斩。技能在折旧,行业信息在过期,连接也在衰减。
两种叙事都不算公平——把它浪漫化为“新型家庭形态”,忽略代价;把它简单定性为“不肯面对现实”,忽略结构。
“全职儿女”这个词在 2023 年前后被广泛使用,把不同家庭的具体处境压进同一个词。
给一种状态命名,把它从模糊里拿出来——它被看见了,也被压进了同一个形状。同时存在的几件事:家庭怎么应对;就业市场在一代人身上留下的印记(对口难找、面试被卡、待业变长);全职儿女什么时候算结束。有些走得稳,有些拖得久,有些改道。
这代人和他们的家庭,正在用一段时间、一份收入、一次次谈话,协商一个新位置——全职儿女。它的故事远未定型。
声明:文章由AI辅助创作,仅供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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